岂曰无题,寸心无疑
  • 试了试一些简单的小技巧,

    结果牺牲了一只小脚架。

    以此祭奠。

  • 说忙非忙说闲非闲的日子,却是很久没安下心来记录些东西了。每天余下的时间里,却是翻起了一些陈旧的东西,胡乱地作为消遣,也看不出什么门道,图个乐道而已。

    很久之前就看过的《盗墓笔记》,竟然到现在也还没有完结。只记得无数的谜团堆积而出,总也希望在下一节会解开些,结果却是一记未接解一记又出,眼巴巴地看完了所有已经出现的章节,却在尚未了解真相之前,戛然而止。这样的一种心情,的确很是难受。某人素来是即懒又蠢钝的典型,观赏悬疑类的事物时向来只会跟着剧情看到底,懒得去推理与思考,晓得即便推...

  • 徐文长的生命里,有三个重要的头衔,艺术家,精神病,杀人犯。

    这个书画文曲皆绝的天大才子,因他人而癫狂,又因癫狂而杀人。

    看到他的画时,就想起了这个人。又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部以他为主角的电视剧,想起剧中演员谢君豪的,那一种似乎永远也没酒醒的凄迷眼神。

    至少曾经在那个时候,因为这样的一种眼神,而产生过迷恋。

     

    艺术、精神、杀人…&hellip...
  • 夜深沉,微月无星。

    初秋惹着丝丝寒意,自门外有些衰败的庭院中传来,沁入窗扉。

    女人带着无规律的呼吸,挣扎着,从床上爬起。

    凌乱的头发加之久病的身骨,显得格外虚弱无力。

    是谁……?外面……是谁在外面?

    女人轻微的呼喊,有些慌乱。

    院落里传来落叶的摩擦声。

    女人披上了一件单薄的外衣,缓缓地扶着墙,向门外的黑暗中张望。

    是谁啊……?

    女人再次轻声问道,扶着墙的手,有些出汗。

    是我。

    门外的声音,低沉而快速。

    女人的呼吸,忽然急促了起来。

    是……你是?

    是我。

    是……你?

    女人不知从哪里来了力气,冲过桌边拿起了烛台,一下子奔向了门口。

    ……

  • 曾经想过,将来会给自己营造一个怎样的居室,来生活。

    有些空灵的卧室,中央有一张低矮而柔软的大床。

    床的四周,悬垂着飘逸的纱幔,与床被一起,纠缠着拖曳至地上。

    床的四周,有木质的台阶。

    用雕花的屏风将视线隔断。

    用花案妆台上的铜镜,映照出半截容颜。

     

    这样的想法,似乎已经很久了。

    久到...